宋佩玲闻言俏脸红晕更深,但她只是风情万种地瞟视了公公一眼,便左手掀起她公公的肉柱、右手捧住那付毛茸茸的大阴囊,然后把脑袋凑向前去,先是轻吻了那对鸟蛋几下,接着便伸出舌尖,开始舐整副阴囊,就在沈富源爽得抬头闭眼、脚跟直颠,口中也不停冒出爽快的哼声时,宋佩玲忽然将一颗鸟蛋含入口中用力吸吮,那强烈的收缩感和压迫让睾丸隐隐发痛,沈富源正想咬牙忍住这次攻击时,却不料美人儿会把含在口中的鸟蛋加以咀嚼和咬啮,当儿媳尖锐的贝齿猛地咬住那粒肥硕的睾丸时,只听沈富源发出一声如狼嗥般的大叫,整个身躯也激烈地颤动起来,他一把推开儿媳的脑袋,也不晓得他是因为痛的受不了、还是从未那么爽过,竟然边叫边往后跄踉直退,随即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床上,同时还连忙低头捧着他的阴囊检视,好像儿媳妇已经把他咬掉了一个鸟蛋似的。
而宋佩玲也不知是担心不小心咬伤了公公的阴囊,竟然连滚带爬地立即跪到床边,伸手抓住公公的阴囊、一面轻哝软语地说道:“哦,爸,对不起,咬痛你了!没弄伤吧?这次我会轻一点……来,让人家帮你看看有没有被我咬伤……。”
呈半个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的沈富源,眼看儿媳变得如此热情如火,小心翼翼地告诫着禹莎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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