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看不见……
你记得自己是在参加企鹅物流的庆功派对来着,可颂喝得有些多,抱着面无表情的德克萨斯胡言乱语,灰狼被抱着,捏着百奇的手从可颂的肩膀下穿过,问你要不要来一根,空即兴来了一段
后来?
好像是能天使不见了,半杯饮料还在桌子上放着,浮着气泡,她不可能不打招呼就离开这么久
你的嗅觉逐渐回归,自己眼前蒙着的……,鼻梁和眼眶上附着一层光滑细腻的摩擦感,陌生的袜子气味,隐隐约约中有一丝拉普兰德的味道
不应该是连裤袜吗?
这是谁的黑丝你已经猜到了,只是熟悉的白狼的足底的气味令你惊讶,你还是轻轻吸气,让这股味道钻进鼻腔来获取一点点心安
嗅着它,就好像拉普兰德还在身边,和从前一样
你的胳膊有些酸痛,以不太舒服的姿势反缚在背后,似乎还有重物压着,双脚也被固定在半空中,无法与地面接触
你试着抬起手腕,冰冷触感瞬间让你全身一颤,哗啦哗啦的金属声音,另一端不知系了什么,拼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分毫,疼痛让你呼吸变得急促,空气中有灰尘的味道,危机感在脑海里叫嚣
直到蒙在眼前的东西被一只柔软的手解开,你从探入织物的指尖上体会到了某种亲切,追寻上去的鼻梁带着整张脸都扬起了,和被逗弄下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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