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俩手在褥子上扑打:“那杀千刀的贱婢子!非要在山上摔一下!!!不然这三十个怎么也有了!现在卖也卖不出去,净在家里抢我腌肉吃!!!”
当年生这闺女,就等着为了给儿子换媳妇的。三川这孩子让他娘惯得懒成那样,哪有一个愿意来说媒的,若是不买媳妇,这辈子甭想传宗接代了。
邱老六闷着抽烟,忽然道:“要不让神医给她看看,就算治不好,多少能卖也就行了。”
“那川儿的身子不用看了?”
“我明天去把那一个大钱补上。”
婆娘这才舒缓下来:“补上那大钱,可得叫我们娘俩都去诊一诊。”
第二日,邱老六盯着村民们排起的队伍,如坐针毡。他让婆娘去占个位子,婆娘起个大早过去一看,村里人早排了四十个在那候着了。婆娘回去又是哭天抢地,他没法儿,跟泗溪说带她去集上玩玩,便一直等在边上。
旁边孩子都举了一根糖人,泗溪却不眼红。她难得出来玩,蹲在耍猴的跟前就不走了。耍猴的没人看,早没了心气儿,锣都懒得敲,任由小姑娘在旁边摸他那猴儿。
谁看见泗溪那张烂脸,都忍不住别过眼去,猴儿倒是没有心思,和泗溪玩得高兴。人家都怕猴儿起性抓破自己的脸,泗溪倒是不用怕。邱老六在旁边瞧着,小姑娘拽着猴儿的手和它打提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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