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舂问:“我来不来?”
“不用,晚上吃大酒你再来。”
望着净女领诸人去了,宁尘这才转向慕容嘉:“初央一早就来迎我,你却如此慢怠,该当何罪?!”
他横鼻子竖眼作怪相,慕容嘉被逗得笑起来:“圣子莫怪,只因事发突然,又带了许多人来,妾身怕伤了圣子威风,总要稍稍整饬体面,才敢过来……”
她元婴神识犀利,察到宁尘带来这些外客都是他看重的,若不是要移居离尘谷,断不会拖家带口,于是赶忙操使卫教使净女,取来华服义肢收拾妥当,着实费了一些功夫。
慕容嘉出自汀州水乡,一张楚楚可怜细润小脸,叫人看了只有仰慕爱惜之意,难生旖念。又因为被罗什陀掳质百年,心病沉重,这身打扮全看不出半点色媚,生怕在外人面前露出不谐,
可宁尘却撒起野来,抬手把她坎肩毡子全掀了丢在地上,又往宝座上伏去,罩在慕容嘉身前,与她鼻尖对鼻尖。
“人都走了,还叫圣子?!”
揭开那一番精心打扮,下面藏得不还是宁尘驯得服服帖帖的狗儿。宁尘逼在她身前一瞪眼,慕容嘉身子都软了。
还没等她说话,宁尘压她在靠背上就是一顿猛亲。慕容嘉的思念又哪里输过初央,赶忙将舌头送过去,一顿湿滑纠缠,恨不得把舌头伸进他嗓子里。
毕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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