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虽然看着干瘦,早已是金刚之躯,这一下子给无砚拍得差点把肺喷出来。
“咳、咳咳……您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
他气急败坏,一蹦三丈高,恰好一眼扫到远处人群,惊讶间忍不住“咦”了一声。
云壑听见徒弟怪声怪调,问道:“看见什么了?”
“那边有个人……好大气相……”
“什么气相?”
“红中带粉,粉中带艳……我的妈呀,这是万里挑一的脂粉桃花气相!师父,和您这倒霉晦时气相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云壑知道自己徒弟的福祸眼并非故弄玄虚,无砚见多识广,能让他大呼小叫的定非寻常,于是乎也不禁挑起眉毛:“有趣。你引为师前去,看看是何等样人。”
往日里,无砚非得凝神定气才能将他人气运观瞧清楚,那人离得还挺远,奈何气相太盛,才叫无砚一眼瞧见。
二僧慢慢往那边挪步,没想到这么一动,一开始那个镇子的百姓都随着他们不放。这千百号人连带着一起涌动,顿时在人群中变成了扎眼的鱼儿。
二人不愿显露痕迹,只得放慢脚步,又赶上总有那头疼脑热、伤皮抻筋的百姓慕名而来求医,他们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堪堪挪到那人后面百十步的地方。
无砚仔细往前看了看,朝云壑努嘴:“喏,师父,就前面那个,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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