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以后。
又是一盆冷水泼醒了痛昏过去了铃兰,但是刚刚醒过来,来自肩膀的剧痛又袭击了过来。
“咳咳…啊……”这一次铃兰真的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咳出冲进嘴里的水后只能无力的小声呻吟着。她已经被从老虎凳上解了下来,双手被捆在背后吊起来,并且背吊的高度恰到好处让她脚刚刚能点到地,这使得铃兰面临着两个残酷的选择,要不然完全让肩膀承受全身的重量疼痛难忍,要不然在肩膀好不到哪里去的情况下用已经没有脚趾甲的、鲜血淋漓的双脚踮着。
背吊也远远不是她受到折磨的全部,这两个小时里面叶虎拔掉了她全部都手指甲,然后在用银针插满她的脚趾甲以后又把脚趾甲全部都拔了,手指也被夹具夹了不知道多少轮,老虎凳垫到了三个砖块让她几乎脱臼,被解下来吊起来以后有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了不知道多少次。唯一令铃兰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侵犯自己,身上的连衣裙除了被鞭子打出来几个口子外也没有被脱下,自己的贞洁只能属于林萧。
昨天被林萧因为突发情况带到可怕的审讯室,女孩被拷打的情境其实就已经唤醒了铃兰对于五年前悲惨遭遇的回忆了,昨天晚上也没睡好,脑子里面全是当时凶神恶煞的歹徒,一种种变着花样折磨自己的方法,以及心里的痛苦、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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