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单纯因为我变了。
那个因为放弃棒球委屈又悲伤得要死的姜柱赫死了。
对那个把过去的我变成那副德行的女人没什么想法了。
若是去年,不,哪怕是半月前的我,
绝不会觉得智雅只是「麻烦的女人」。
「…」
这个麻烦的女人没通过instagram,而是用无人知晓的小号发来私信:
-想回家,载我一程。只要不违背『约定』,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懒得思考她的目的,也不想理会她想交易什么。
粗略扫过她在我醒前发的私信,我面无表情推开二楼卧室门。
换回来时衣服的徐智雅正坐在床边安静等待。
「那个…好歹敲门…」
「出来。…送你回去。」
「…就穿这样?」
「后备箱有衣服,无所谓。」
不安地腿发抖迎接我的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走出来,从我身边擦过。
生怕我会突然抓住她。
说好答应一个要求,肯定在担心我会提下流条件吧。
20岁少女的担忧全写在脸上,我不禁失笑。
…去年的我居然被这种小姑娘毁掉人生?
荒谬得忍不住嗤笑。
「…?」
她像看疯子般斜睨偷笑的我,头顶问号跟着下楼。
哒、哒。
用手电照亮昏暗的民宿,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径直出门。
呼吸着冷到刺骨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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