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被张叔的电话叫醒的。
“臭小子,人不大胆子不小,才来几天啊就敢旷工,你想上天啊?还是你真拿刑警队当你家了?!”
电话那头的张队口气异常暴躁,我连忙把手机拿远了些,用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终于看清现在是早上十点一刻,已经是可以称之为太阳都晒屁股的时间了。
“师父,我身体不舒服。”
意识到张叔真火了,我连忙服软,连称呼都改成了‘师父’。
果然,听到我病恹恹的语气,张叔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啥子情况,你小子别跟我玩那套啊,我现在上你家来看看,要是被我发现你是装的,看老子不揍你。”
虽然话还是挺硬,但语气里却全是关心。
我不由暗笑,相处多年,我可太懂拿捏这中年老男人了。
“得嘞,劳您大驾,来时记得带水果哈,就买点那个什么妃子笑就成。”
“滚蛋!”
嘻嘻哈哈一阵,挂掉电话,我想要起床洗漱,却感觉到脑袋直发晕,差点又一头栽回床上。
“完蛋,昨天玩的太过火了!”
我心里不由暗自叫苦。
许是因为即将要短暂分开的缘故,昨夜小蕊的情绪异常高涨,破天荒地主动缠着我来了四次,最后一次甚至在我发射之前死死缠着不让我拔出来,让我人生第一次尝到了无套内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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