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叹的冰面之上,只茑一人行走、伫立。寒风带来种种生的欺瞒,而悄悄在脚下种下死的白色果实。却有这一刻,龟裂的纹理走遍了整片冰面,无处可依的少女便在这断裂中下坠,呼出的气息被吞没,有节律的声音沉进静默。
看到了光,也许是苏醒。茑睁开了眼睛,她正躺在琰的膝盖上。茑环视四周,依然的断垣残壁,腐败的潮湿的气息四散,琰跪坐在地上,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身旁有碎石以及空空的瓶子。琰神情这才略微地放松了一点。
“你总算醒了呢....”她舒了一口气,“虽然时间也没过去多久,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茑将视线移到地面,“琰小姐救了我吗?对不起我又蠢又笨又没用...”,在她无力的眼里闪烁着厌倦的生的目光。琰仰起头,“又蠢,又笨,也没用...我在记忆那一端,也许,害死了某个人。”,在她黯淡的目光中看到了灰暗的过去,一段过去活在深红色的晦暗,那里活着的是手持着小刀,同样跪坐在地上的自己,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双手同被目光照亮的房间一隅。在刀刃上与自己手上流动着点点朱红液体。
“我是怎么...得救的..?”茑无力地问道,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消耗了太多,连说话的都是一件麻烦事。
“那些给我们活力的精液,没全部用完。我也是才发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