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尔帝国皇历一七九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北方官道。
“……主人,由莉有点不懂。”
看了一眼身躯几乎被缠绕着的红绳给绑得像颗粽子一样,以双手高举的跪姿(由于手腕锁在自车顶垂下的手铐上头,因此仅能被强迫性地举高双手)被固定在车厢的中间,脸上戴上了仅露出嘴巴的头罩与一颗鲜红色的打洞款式咬口球,正因为位于两腿之间转动着的、附有特殊刷毛的某种奇怪器具的反复撩拨之下,发出了难以辨识的闷哼声的“旅行用泄欲娃娃”金萱女皇,原本正恭敬地并膝跪坐在蕾琵雅腿边的由莉忍不住转过头,纳闷地看着正舒服地坐在当作“靠垫”的葛瑞丝身旁,一边轻抚着她胸前的两颗雄伟肉弹的蕾琵雅。
“对于由莉来说,身为一国之尊的女皇陛下,其实应该不需要靠着如此作践自己身体的激烈方法,一边向您表示屈服与顺从的意思,一边冀求于能够承受主人所给予的『菁华』,而替您怀孕生下子嗣来继承国家的不是吗?”
“就随她的意思吧,由莉。你毕竟不像是我或是陛下那样,有过深切的『痛失至亲』的经验。”
暗自计算着还有多久准备解除金萱的现在状态之后,蕾琵雅才重新坐直起身子。
“尤其她在这三、四年之间,先后失去了父母与唯一的皇子,如果再扣掉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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