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
放眼大炎全境,几无可与之相称,毋言出其右者。带着些这大陆上绘师都多少有些,还掺着大炎人倔强认真的脾气,如今,正遇着了一项千百年来都未曾遭遇的瓶颈,和挥之不去的深重难题。
“喂……“夕撇着嘴,毛笔在长长的宣纸画卷上悬停着,表情满是不耐。
“怎么了,夕?“年的声音。
“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夕的手有些发抖,作为要完成一幅大炎水墨的绘师,这样的心态属实还没酝酿到那个火候。
“嗨,我这不是没打扰你呢嘛。“年满不在乎,倒也像她的作风。
“年……你这家伙,一直一直一直都是这样,“夕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咬牙切齿到低吼出声,手中的笔也因此摇晃起来,”就不能考虑一下我……“
夕打断了自己的话。
“啊。“年挑了一下眉。
“——又得重新画了。“
黑发青角的女子呆呆地看了几秒自己面前香案上的绘卷,突然淡淡地说了一句,鲁珀毫毛笔里饱蘸的墨汁在她的掌中上下翻飞,虽是随着她这冷淡的性子,看起来乱无章法的挥斥,若是大炎当今的绘师看了,也会大惊失色,叹为观止的构图和技法。
“又没画好?”年哂笑着,折扇挡住了下半张俏脸。
“你还好意思说。就跟你说话的时候……墨汁滴到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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