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找您呢,是吧?博士您,是个很重要的人吗?”
修女将她的头巾摘下,露出盘成发髻的漂亮银发。她此刻背对着我,露出一半线条优美的背脊来。蝴蝶骨优雅地舒张着,浑浊的天光为她苍白的肌肤涂上雾霭般的阴影,在朦胧的暗中像是散发着微光。
“恐怕是。”我说,“但你也是很重要的人,对我来说。”
“呵呵,谢谢您、呢。”
她的圆锯靠在斜靠在墙角,锯片上仍残留着干涸的血。层层叠叠。
“又在散播救赎了吗?”我深深吸气,试着改变姿势,放下手里举得高高的《圣徒彼得》。扯得系住颈环的铁链叮当作响。这也是我从她的房间里找到的。出乎意料地,修女的藏书与过去于教会福利院所见到的书目大相径庭,不仅少有神学著论,还有着相当广的涉猎面,甚至存有几本伪经与异端著作。
“如您所言。”
“受伤了吗?”我合上书。精装本厚厚的书页发出啪地一声。
“无甚大碍。”
修女将染满血迹的罩袍解开,叠得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柜上。
“这是必要的行为……呵呵。收割稻穗,将饱满的穗子从枯萎的茎上割下,抛去不需要的东西。万物由是而开始繁荣……骗您的。”
纤细的手指解开发髻,于是银发如瀑布般流泻下来。修女的身上仅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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