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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到这边,还没有办手机卡,所以我打电话给芬格尔,芬格尔说你刚出去,我不知道你会从宿舍哪边回来,干脆就直接在你门口等着了。”
路明非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对于冷艳师姐给他闯男寝的解释,这让他感觉到了楚子寒这从冰山中雕刻出的美女身上存在的一点人的温度。
即便解释着看着很不着调的“闯男寝”,冷艳学姐的姿态依旧优雅,她取过一旁侍者推来的小车上摆着的两团白毛巾,在温水中浸了浸,拧干,拍了拍,递给路明非。
路明非郑重地递过这象征意义极大的白毛巾,好像古代的将军接过皇帝的剑,那代表着一种荣誉,一种祝福,一种寄托。
他将这团“寄托”往脸上糊去,狠狠地揉了一把。
“那是擦手的。”楚子寒说。
路明非脸上的白毛巾慢慢下滑,露出刚才揉搓有些用力而发红的脸。嗯,揉搓有些用力而发红的。
“不过擦脸也没什么不可以。”楚子寒拍了拍白毛巾,也往脸上擦去,但是她的手法优雅太多了,她用毛巾的一角包裹住手指,轻轻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两颊,然后换一角,这次擦了擦眉毛,又换一角从上往下顺着鼻梁轻擦,待四角都用过之后,她用中心部分擦了擦手,然后将毛巾叠好,放回小车。
路明非低头看了眼自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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