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停下脚步,用余光看他。
“嘴巴上说着麻烦,还是放不下妹妹……”
“那没办法,”医护人员冷声道,“十年前已经被你们整死了一个,总不能放着剩下这个彻底不管。”
说完她似乎是不想再多跟校长有所交流,径直离开了。
银发老者目送着她的背影,苦笑着:“被讨厌了呢。”
他转过身,抽出胸口那朵即将盛开的玫瑰,放在曼斯的胸口,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站了起来。
四面八方涌来灯光,探照灯照在校长身上,军警的车包围了江堤两岸。
这个老人默默地起身拍了拍婴儿的脸蛋,把他的小脑袋纳入自己怀里,将黑伞遮在自己头上。
“真安静啊!”曼施坦因教授摘下眼镜,他在图书馆二楼,看着楼下的学生渐渐散去,只剩下围栏上扎满的白色饰巾,“新学期,有人离开我们了,新生们还没有成长起来,我们又已经老了。让人不由得觉得很安静。”
“是啊,很安静。”古德里安也很感慨,“有件事我很好奇,在你知道路明非的3e考试成绩前你就对他不再怀疑了,我听说你还在网上下注他一定能通过。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不会瞒你的,我们不是同一个精神病院出来的好朋友么?”曼斯坦因教授耸耸肩。
“这说法有点奇怪……”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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