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脑袋里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在看他，这是选择的时候了，只要他走上去和恺撒站在一起，明天校内新闻网上就会出现他加盟学生会的新闻，而楚子寒立刻就会变成他的敌人，如果拒绝……总之上去是跟楚子寒为敌，不上去是跟恺撒为敌。
恺撒没有准备给他思考的时间，这甚至不是入团，连个申请书都不必写，更不用考察。
其实他倒也不介意跟恺撒混，其实芬格尔说恺撒这种富家公子还会自己出钱给兄弟们发津贴的时候他也有点点心动……
他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得罪楚子寒而已。
死寂。
“咚咚！咚咚！”
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得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擂出来。
在重得仿佛要吐血的心跳声中，他听见自己陌生的声音：
或许，你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
那个声音催促着他做出选择。
“或者第三种选择，”他抬起头，“你下来，我上去。”
继续死寂。
但是比刚才死寂多了几分的，是在场几乎所有人瞪大的眼睛。
“啪！”
芬格尔在后边拍了路明非一个踉跄，废柴师兄以一个恐怖的距离贴近同寝室师弟，竖起大拇指：
“路大哥，你太牛逼了，不管成没成，你以后都是我偶像！”
路明非脸抽了一下，喃喃道：“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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