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中的女性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亚当,她那如今充斥着痛苦感觉的大脑不停地寻找,终于才在角落里寻找到了事前的一点点记忆。
…
“结婚婚驴好死。”
“什么是婚驴?”
“你是谁?死远点,你拿着什么东西举着我?你再敢指我一下试试?!”
“砰!”
“啊——啊——杀人啦!啊——救命啊——杀人啦——”
“聒噪。”
“唔…呜呜呜…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用笔写下来,告诉我什么叫婚驴,不然我下次直接打碎你的腿。”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
“砰!”
“呜————!!!!!!!!咳咳咳…呜呜————!!”
“你抖什么?”
…
那段痛苦的记忆深入骨髓,至死都不会忘记。
然而却被现在的感官刺激硬生生逼迫到了记忆的角落,那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迫力,让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甚至于其他意识都进一步溃散,只剩下逃生的意志和不断的痛苦刺激在来回折磨。
然而,任她容器内如何挣扎,容器外的亚当都没有在意,后者操控起容器内的机械,于是在女性那恐惧的目光下,一只机械臂举着手术刀高高抬起,朝她的划来。
她却动弹不得,刚才还能小幅度地控制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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