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声带无法发声,尘绪明只得靠肢体来反应痛苦,双腿不断地乱动,可幕衔黎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这就要射啦?真是杂鱼呢~被轻轻一挑逗就勃起。”幕衔黎嘲笑着,用比曾经更雌小鬼的语气连连道。
“可是,不能射~因为你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给你机会,说喽~”幕衔黎一打响指,另一只手还继续着套弄。
而尘绪明刚能发声,饱受快感的呻吟就从喉咙不受控地流出,随后白丝玉足温柔而强硬地深入他的口中,使他只能痛苦地哽咽。
“呜呜呜……”尘绪明口齿不清地哽咽道。
“不是大姨妈,半个月前才刚来,啧,你这么不关心狐狸小姐啊。”幕衔黎不满地教训着,手上的动作顿时加快。
“呜呜……呜呜呜?”尘绪明想了想,在这种折磨下想到了答案。
“嗯……对啦!”幕衔黎突然停手,然后靠近胀到暗痛的肉棒边,轻轻吹口气,小声道——
“射吧……”
“呜呜呜……!”伴随着尘绪明含糊的重喘,白浊自龟头高高射出,坏坏的狐狸小姐倒是及时地离开,没有被溅到。
精疲力竭地射完,口中的玉足也被拔出,尽力喘息着,尘绪明的意识越发模糊……
等再次睁眼前,是被一股熟悉的淫香唤醒。
睁开眼睛,尘绪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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