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我仿佛沉浸在一个温暖,湿润而馨香的海洋中。被海水逐渐浸透的舒适感让我全身盈满了懒洋洋的感觉,几乎都不再想醒来。
但不知从何而来的鸟儿啼叫将我的意识微微扯回了现实,开始了与耷拉着的眼皮的拉锯战。
明亮的阳光透过双眼不断扩大的缝隙涌入,努力地驱散着我脑中的混沌。
当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我才终于摆脱了残存的睡意。
“咕滋咕滋...”
房间内一片清爽,似乎昨晚和新泽西的欢爱只是一场梦境。
要说有那里异样的话,那就是房间里像是有老鼠经过一样的,悉悉索索的黏湿水声。
“咕滋咕滋...”
迟钝的意识终于将我的注意力移动到了自己身上。
在不断起伏的绒被下,传递出来的是让我几乎要叫出声的湿热快感。
右手边的被褥已经变凉,消失的新婚妻子如今在何处似乎已经显而易见。
像是东煌婚俗中揭开新娘的红盖头一样,我缓慢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绒被。
先是星蓝色的发丝,而后是那个努力起伏的小脑袋,最后才是一直延展到床边的窈窕白皙的曲线。
那一直隐约作响的水声正是从她的嘴里飘溢而来。
“唔....弄醒你了吗?”
察觉到我的目光后,新泽西抬起头,暂且吐出了我的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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