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滑洗凝脂,红袍含骨酥
我很少回到家族的老宅,平时也就几位女仆在打理。
我曾经带着安妮走过南边的废土,我没有维修那里,宅邸烧焦的木头,四处可见的血痕和弹孔散发着充分燃烧之后的臭味。
她沉默的依偎着我。北部的树到了盛开的季节,粉色的花瓣在树杈之上结成串串的团簇,夕阳微沉,暮色之中略有淡淡的凉意。
美好或者残破的,都会被满葬在温柔的雪花里。
……
当然了,北部的景色还是不错的,看来我带着安妮回老宅泡一趟温泉的决定是正确的,爱妻已经诞下了孩子并且度过了月子期,孩子已经交给了信赖的人照顾,我也就好好地和她度过一段甜蜜的时光。
石台上面雕刻的纹理蔓延着花草的形状,温泉并不是天然生成的,但是当年的建造者尽可能的塑造了浑然天成的形态。
水波上荡漾出安妮的身形,宽阔的私人空间,水温升起浅浅的白雾。
她刚泡完温泉,靠在我的肩膀上。裸足轻轻地踢着水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女仆悄无声息的把装满着烈酒的托盘推到了身边,这个是之前的传统,杯子里面漂浮着橙色的鸡尾酒和晶莹的冰块。
我刚想出声提醒,安妮已经捧起了酒杯,嗅了嗅便一饮而尽。她的脸很快涨起了红晕,她捂着脸而看着空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