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给老子——脱下来……!”
拼尽身为“男人”的尊严的安卡,怎会被这肮脏滑稽的魅魔“皮物”给束缚住——“她”仍是这样想的。
颤抖的双臂,以一步不肯退缩的气势,一寸、又一寸地将触手扯下。
“魅魔”嫣粉色的双目渐渐失去色彩。
鼻孔里的触手也好、耳中挣扎的复肢也好,随着粗大阳具形状的触手从口中拔出,一切猩红的、狂舞的生物慢慢从脸孔上扯下。
安卡喘着粗重的气息,独属于空气的凉意再一次抚过“他”真正的脸颊。
“哈…哈…老子就知道这玩意困不住…唔呕——”
连喘息的机会也不留下——一切希望和努力顷刻间化为乌有。
躁动的触手纷纷如射出的弓箭,疯狂地弹向方才松了一口气的安卡——脖颈、脑后、眼睛、鼻孔、耳朵,甚至眼下的触手也凝集成越发粗大的假阳具,长矛一般刺入那毫无防备的口腔,让安卡再一次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呕…呕唔……”
纤细的手掌在此刻恢复活力的触手面前就像树枝一样无力。“她”已然无法阻止触手再一次将这“面具”牢牢绑缚在自己的脸上。
随着最后一根蠕动的复肢退入皮下,“她”的背部再一次变得光亮柔嫩——在昏黄的火光下白如水润的瓷器。
任凭纤细的指尖摸索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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