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海底研究所已经改建成黑门纪念馆很久了,但羽弥依然的想留在那里。中央庭也很贴心的把她的卧室一直留着,并让她在纪念馆兼职。
之前带羽弥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羽弥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特别是羽弥对于“爱”的认知,需要重新学习和构建。
身为指挥使我当然要担负起这个重大的责任,只是完全没有下手的方向。。。身为同龄人,完全不可能承担“父亲”的形象,让羽弥叫我“爸爸”,这简直,简直。。。
不行!怎么思维忽然飘到了奇怪的地方。我摇摇头,把色情的想法拉回正轨,走向羽弥的卧室。
咚咚咚,叩门声下,少女的闺房依旧紧闭。按理说,今天是每周带羽弥出去散心,接触社会的日子,不该不在啊?我试着多敲了几次,只听房间里传来杂乱的声音,好像有什么摔在地上。不一会儿,房门缓缓地打开,只见羽弥红着脸,藏在门后露出个头,眼神不断地闪躲。
“那...个,真...真是对不起,指挥使。”羽弥一如既往的胆小害羞。
“没事啦,我也刚到呢。你在家里干什么呢,吵吵闹闹的。”我摸摸羽弥略显凌乱的头发,准备进去。
“啊!不要!”羽弥惊呼一声,飞快地关上门,只是...我的手还扶在门框上啊!
“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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