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才明白,平日冷静严肃的阿忍内地里却挤压了如此多的压力、如此多的欲火,为什么如此对帮派尽心尽力,不就是为了那点得来不易的自由,那点患难与共的兄弟情谊,一斗胸腔内愧疚的心脏随着荷尔蒙的冲击狂乱跳动,既然没法正面报答她,至少……至少现在的调教能让阿忍放松些吧。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阿忍加入帮派的豪情,记得阿忍为了帮派事物带上假面,为了一斗他们闯下的祸收尾。
他们如家人般相互提携,又如兄弟般情同手足。
而当“性交自由”的法令步下,温柔的斥责就变成疯狂的交歓,本来只会玩乐的一斗也才发现,原来与自己最信赖的人交媾,是如此的舒爽。
随着一斗闷哼一声,稠如果冻般的米色精液喷泄而出,一斗的每一次注射都向内再顶入一寸,犹如注射器般刺入久岐忍的子宫,并喷发海量鬼族之精。
高潮余韵未过的半勃鬼根全根抽出,脱出时精液与分泌物的混合物顺势喷涌而出,穴口犹如决堤之口般倾泻出海量液体。
而仍有五寸之长的黑蛇就这么架在久岐忍的白嫩臀谷之间,时不时抽搐着,犹如旧式炮台刚刚开火完毕一样,黝黑的炮管仍然冒着黑烟,残留的浓精小溪顺着股间线缓缓流下,与穴口喷涌的精流重新汇合,为这次『不义』的调教画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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