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渔!”
童姥面色冷了下来,直呼姓名,双袖无风自动,房中空气都为之一窒。
“宗门待你不薄!”
女子幽幽抬头,平平淡淡盯着这个曾经最为敬重的师尊,空洞的双眸渗人可怖。
目上血痕还未干,字字声声如杜鹃泣血。
“那渔儿用性命来报,如何?”
许是这死志太过骇人,童姥修道多年,第一次感到心悸,竟有些不敢对视,她转身而退,留下一句:
“人除生死,无大事,何必总是以性命相要,罢了……”
清风闭门,皎月朦胧。
房中唯余正在痴缠的母子二人,气氛一下子活泼开来。
护犊子的母亲心神放松下来,玉容轻贴怀中爱子,她肌肤如雪,面容端庄中透出几分娇媚,皆因相思爱子正在不停叫娘,少年声音虚弱而心忧。
“母亲……母亲……快逃……”
听此,女子眼睛明亮了一瞬,面上的表情瞬间从冷清清转为一种抿嘴的欢喜,她素手轻拾,青葱玉指抚摸着少年的面容五官。
“淯儿长大了,眉目长开了,模样应该不差。”全小渔贪恋着摆弄赵淯的小脸,显出与对待外人完全不同的少女娇憨。
“他还在护着我……哼哼……淯儿对我好好……”
美妇神情温柔,回忆刚刚,笑意止不住,又想到儿子泄身时的冲劲,教她眉间春情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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