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各大门派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可汗为什么要杀他们派过去的代表,得罪整个江湖。”
“天山脚下的血瞧着虽多,但平摊开来也只一两个门人,可汗却搭上雄主信誉,他们是这样评论的……”
“殊为不智。”
魔教教主一口气说完,又继续小心翼翼说道:“此次天山之变,也只折了四大高手,对他们来说虽然惨痛,可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这种高手门内老家伙多的是。至于玄女门,楚逸弄到一半,良心受挫,遂动不了手……”
“既然他做不了男人的事,我便将他骟了,遣下山去象公馆接客。”这阴柔的白发男子嘴角有这夸张的上扬,好似热衷于这种残虐他人的事:“此事请示过可汗,那时可汗见您有了气息,也就同意换一个把柄,玄女门得已剩下一半……”
花明徽等了半响,不见传音,又惶恐道:“还望阏氏恕罪……”
里内的这玄女掌门静默了许久,终传出来了一句退下,让花明徽急忙告退。
帐内。
“我有何面目得见宗门?”全小渔喃喃自语,低头下巴磕在儿子的额头上,双手紧紧抱住:“淯儿很听话,我却不是一个好母亲,不是一个好掌门……”
泪水自她眼中淌下来,全小渔总是这么伤春悲秋,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她哭了很久,直到一双手轻轻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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