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狠肏花穴的那根肉棒因她剧烈的颤抖挣扎几度滑脱,重欲顶进时又由于她失控的抵抗不得而入,反而肏向那颗已经被无数双手凌辱揪扯到红肿不堪的花蒂,被粗暴玩弄到甚至微微突出包皮之外的嫩核被迫直面了肉棍的鞭笞磨压。
她被碾得凄声哭叫,抖得更厉害了。
身下的交合因她的不配合变得不甚顺利,上头磋磨她的仙君也正烦闷郁结。
他拧眉望向几次三番吐出性器,只顾无措哭求的凡女。
她被肏得太过,无意听去了那句戏言,竟然轻易便惊慌崩溃。
此刻她甚至连饱含威慑的恐吓都听不进了,呜呜咽咽地靠向身旁这位作恶者,昏头涨脑地向他乞怜。
“少说些吧。”他面色不豫地望一眼多嘴的同门,又敷衍地摸摸她脸颊,掐住下颌压住那惊颤的舌挺进去,“看把她吓得,舌头都不会动了。”
“师兄倒是怜香惜玉。”一句不阴不阳的调侃从旁观者中冒出来。
她臀上没来由地挨了一掌,似乎有人要把在同门师兄那吃的呛加倍在她身上讨回来。
“这凡女也确实不该绑到那洞中去。”又有人掐握住她早已遍布指痕的腿根,把那饱受肏弄、挂满精浊的腿心大开展露在众人眼前,“看这口淫穴,放那深洞里去,怕是不出一天,周围的山鬼精怪全都会被引来,给这肉壶打种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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