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上次的拍摄,我几乎一周后才能吃下东西,之前吃什么吐什么,人也一下子瘦了20斤,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常欣只没其他人来看过我,我觉得我已经被人遗忘了,就在这时常欣再一次进入了我的房间,从她的脸上我看到了一丝的不安,于是我便关切的问她怎么了,她则语气低沉的给我讲述了整件的事情。
在这次国内的运动会中,一只滑冰队的表现相当突出,为了对她们进行表彰,上面发给了她们一比资金,而她们商量之后决定用这笔钱拍一个短片,本来这个应该花不了多少钱的,但无奈她们的要求太特殊了,她们要用脚下的冰刀去切割活人的舌头,看最后谁的脚法最好切下来的单块的质量最小。
听完这个后我的双眼充满了恐惧,我疑惑的看着常欣问,“不会让我去拍这个片子吧?”
我问她,她没有作答,只是遗憾的点点头。
我如同五雷轰顶用颤抖的声音问到,“那就是说我的舌头保不住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希望!我已经没有了*()*,如今连舌头也要被割掉,而且还是用这样一种方式!我还不如自杀了算了。”
常欣当然能够明白我的感受,她只是静静的对我说,“明天进行拍摄,下午带你去作手术,这样拍摄当天不论怎么样你都不会觉得有任何的疼痛了。如果在拍摄之前你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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