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是帝风云的及冠礼,正式十六岁,在大阜帝国律法意义上成为了一名成年人。
平民的及冠礼往往是在祖祠里举行,举行的时间是一季举行一次,比方说都是春季出生的孩子算在一起,然后做个过场便是。
贵族的及冠礼则是大大的不同,地点就是各自的府邸,不仅要当事人的准确的生辰,用来计算当天吉时,还要请亲密关系的贵族和大臣前来观礼,之后更是要举行隆重的宴会答谢各位长辈亲朋的爱护。
帝风云只觉得自己快要站麻了,从一大清早起来就被婢女们围着穿戴这个礼仪华服,一层一层的金丝缕衣往身上裹,还要做出不同的样式和层次,出了错就得重新来过。
此刻他的表情一定是生无可恋。
放飞自我,脑子里想起各种有的没的麻醉自己。
父亲在府邸常住,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平日里都见不得人,而且总感觉娘亲和父亲关系怪怪的,用举案齐眉则是过于亲近,用相敬如宾又是过于疏远,说是夫妻实际更像是前世那种“战略合作伙伴”的关系。
还有从前些天开始,娘亲对待小娘的态度就是说不出的热切,简直……如同亲姐妹一样!
渍!总觉得这些大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达成了什么龌龊的交易!不然不会这么奇奇怪怪的。
随后更是辞退了一批府邸的下人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