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精以前在榻上最妖精、最妩媚的人本来是迟迟,小妖女嘛……可赵长河现在发现,皇甫情一旦放开心怀妖起来,那绽放的风情真是如同全面盛开的玫瑰,迟迟的妖精与之相比简直像个含苞待放的小花蕊,学徒级别,毕竟年纪摆着,迟迟还是有骨子里的青涩。
可能也是自己犯贱,这种大姐姐在更高的语气上“奖励你”的感觉,含着无尽遐思的味儿,会更魅惑一点点?
呃也可能是自己就见过这么几个。
红翎虽然热情如火,可也是直来直往的传教士,不会玩花活更别提什么妩媚勾人了,自己想要她换点花样还不肯,说是下次能有缘相见再给他换个花式,如今看来诸事缠身,这可能没了可眼下这个“任由你定”,那是真可以!
赵长河这会儿心痒得,感觉面前来十个王道中都能打死。
“你手往哪伸呢?”皇甫情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似笑非笑地站起了身:“刚才说不是地方的也是伱,这会儿恨不得就地正法的也是你,呵,男人……”
赵长河:“……”
皇甫情弯下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想要任由你定,可得先把这事给做好啊……加把劲哦,我的小男人。”
说完闪身不见,屋子的门窗对她形如虚设。
那边唐晚妆叹了口气,屋墙隔音对她一样形如虚设,什么都听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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