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苍海来了,基本意味着赵长河那边事情定了,那也就意味着姑姑已经来了……可想想自己要喊那小子做姑父,如何喜得起来?
他一时没说话,别人却有了误解,便有人拍案而起,指着薛苍海道:“各家名门,围剿邪教,何时有血神教说话的份?你们自己就是该剿之魔教!谁让他们进来的?轰出去。”
薛苍海目光森冷地盯着他,皮笑肉不笑:“世家名门?怎么本座眼里所见,不过一群夺食野狗,还不如呢……野狗夺食尚有血性,你们这是什么东西?”
“哟……这莫不是被人越级挑战的薛教主?你……”
话音未落,薛苍海暴怒闪身,只一爪就把那人脖子掐了个严实,差点直接掐断。
这可是憋了半本书哦不,憋了一年半的愤怒,连赵长河都不敢当面揭他这个疮疤。
“薛某是被人越级挑战过……可惜那人不是你。”薛苍海冷然道:“不想与我们魔教为伍是吧,那你们自己滚,还是让本座杀了滚?”
那人辛苦地看向唐不器:“唐公子……”
唐不器无奈地拱拱手:“薛教主给个面子,别在这杀人……”
这话说的,居然不是让人把魔教轰出去,反而是让他给面子。
便有旁人听不下去了,勃然而起:“既然唐公子只重魔教,那我等告退,让魔教陪你打弥勒吧。”
外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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