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开始明朗了。
思思这方就是持“反对造反”意见的一方,或者说不愿意成就别人整合苗疆的野心。
她们刺杀宣慰使,不是在造反,恰恰相反,是在掐灭别人造反的借口。
既然盘剥我们的夏人已经被刺杀,你就很难以这个理由造反了。
并且杀人的是岳红翎,那也是个夏人,夏人杀夏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朝廷追责起来,我们也可以置身事外。
如果是常规情况,思思这个想法说不定还能算有几分幼稚,真要是来追责了,当地还不是一样要被犁一遍?
但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现在的大夏实在无力追责,多半只能真给岳红翎发个通缉令完事,和当地各族还真没什么关系。
至于通缉令,给晚妆吹吹风基本就没事了镇魔司首座面首在此,叉腰!
呃不是……镇魔司玉牌密探在此!
遇刺的宣慰使终归是真正鱼肉百姓的官、险些激起民变,遇刺反而消弭了祸患,该怎么看待,晚妆心中也是有秤的想到这里,赵长河颇有些惊奇地看着思思:“喂,你怎么没想过由你们来一统苗疆,反而只是破坏?”
“是啊……”思思再度拖着腮帮子:“夏人对我可坏了,又抱又亲又压又摸的,还拿很恶心的东西怼我脸。最后拔了无情,翻脸不认人,我是不是应该立个牌子,天下夏人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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