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抱琴斜睨着他:“你娶我家小姐了吗?”
赵长河:“……”
抱琴又道:“就算不提那个,这里的用具你知道哪在哪嘛,就算出恭都找不到地方,你也好意思说你是主人呢?”
刚还结巴呢喷起人来就牙尖嘴利了是吧……赵长河实在哭笑不得,做出一副捋袖子要揍她的样子踏前一步。
抱琴梗着脖子抬头看他。
赵长河低头看去,小丫头樱桃小嘴噘噘的,小胸脯鼓囊囊的……但那眼眸似嗔似怨,也不知蕴含了多少。
明明之前什么歪念头都没有,这会儿心中却突兀跳了一下,口有些干。
怎么之前没注意过,抱琴都长这么大了,而且……好漂亮啊。
仔细想想,这就是晚妆默认的通房丫鬟啊……等于她本来就是自己的人,吃了才正常、不吃才会被怨怪的那种……之前怎么就完全把人家给无视了。
她那似嗔似怨的眼眸,只是因为刚才的话题吗?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可怨的,她怨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给晚妆看西厢记,她在暗示什么吗?
赵长河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于这个社会、对于小姑娘自己的内心认知来说,如果被长期无视,或者“主人不要”的话,对她是个什么结果?
别人会怎么看待她?
好像……会出事的。
她甚至不敢明着说,只敢用西厢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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