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道:“凡事总有第一次,就看你愿不愿意试试?”
本来正经交流好端端的,不知为何这句话出口就给了两人一种暧昧感,都下意识地住了口,使得空气莫名地安静了下去。
周围雪花依然轻飘,绕着夜九幽身边盘旋,却永远无法进入一尺之内。
就像她永远的拒人千里……也像她身上永远不会有任何装饰。
她从来只有自己,就连下属都近不了她周边。在永恒的黑暗深渊里,她唯一能看见的只有摄魂镜中的自己。
“我凭什么信任一个……在几炷香之前还横刀拦在我面前的男人?”夜九幽慢慢开口,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笑与怒,渐渐变得冷厉淡漠。
赵长河还没来得及开口,夜九幽右手闪电击出,轰向赵长河前胸。
赵长河本能地想要招架手都动了,却很快挪开,任由她一掌拍在胸膛。
没有预计中的狂暴伤害,而是无边幽垠笼罩全身,丹田沉寂,经脉枯萎,血肉枯竭,浑身黑暗死气蔓延,有种要成为尸傀的感觉,或者是陷入黑暗的傀儡。
见他根本不闪,夜九幽眼里也终于闪过惊讶,却终究淡淡道:“在很早之前与你相约那会儿我就说过了,我需要的是你成为奴仆。只有成为我的奴仆,我才能信任……你哪来的胆子,竟敢不架不闪?”
赵长河脸上泛着死气,捂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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