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琴拼命摇着头,纷飞的珠泪四下溅落开来。
失身、强暴、无法洗脱的耻辱……一连串可怕的字眼堵在心头,把这个兰心慧质的少妇逼到了崩溃边缘。
看着这个高贵的淑女即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从此,她完美的一生再也不复存在,白氏姐妹心里都有种难言的快意。
曾几何时,她们也有过如花的岁月,然而还未及盛开就惨遭摧折,余下的生命又被浸入毒液,终于成为两朵邪恶的罂粟。
折磨那些名门侠女,看着她们沦落,是姐妹俩最开心的事了。
两女相视而笑,白玉鹂道:“把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变成一条母狗,想想就有趣呢。”
白玉莺笑着补充道:“还是一条被人玩烂的,发情的贱母狗……”说着提高声音,媚声道:“展扬哥哥,你再捧着那个大屁股看来看去舍不得干,小妹就替你代劳了。”
沮渠展扬哈哈一笑,吩咐道:“放下铁链,待本座与凌女侠共效鱼水之欢,好生尝尝掌门夫人的美妙滋味……”
凌雅琴脚下是一张软床,不过一人宽窄,上面蒙着一整张漆黑发亮的皮革。
沮渠大师手臂松开,她的双腿立刻恢复了行动能力。
凌雅琴哭叫着两腿乱踢,雪白的纤足彷佛两朵白嫩的花瓣飘摇不定。
沮渠大师丝毫不以为忤,只笑嘻嘻欣赏着她玉体扭动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