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铺好被褥,白玉鹂偷偷瞧了静颜一眼,脸上居然有了几分羞色。
“谁先来?”白玉莺问道。
看到妹妹忸怩的羞态,笑道:“我先来好了。”
红纱一松,那对半遮半露的雪乳顿时荡出两团肉光,白玉莺解下红巾,仰身躺在床上,温顺地张开玉腿,柔声道:“小朔,进来吧。”
白玉莺的肌肤光洁而又白皙,彷佛被反复把玩过的玉器,有种淫艳的光泽。
那是多年淫乱所留下的痕迹,她身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曾经遭受过凶残的折磨。
当年她和妹妹以处子之身沦为星月湖的淫奴,不出两月,就跟凌雅琴一样,被人干得乳头发黑,性器又松又脏。
慕容龙把姐妹俩招为贴身奴婢,嫌她们肉体不洁,特意命叶行南用药液浸泡,再细心打磨,恢复了肌肤原有的娇柔粉嫩。
自此姐妹俩每年都要求叶护法出手,洗去肉体的淫迹。
经过这么多年毫无节制的淫乱,乳头和性器仍然是处子的粉红色泽。
但当年那对纯洁秀美的姐妹花,早已一去不返。
静颜挺动腰身,龟头顺着滑腻的阴户顶到了玉阜上。
白玉莺低叫一声,颦紧眉头。
“傻弟弟,”她轻轻挽住肉棒,送入蜜穴,小声道:“是这里呢……”
阳具顺着温润的肉穴进入体内,一直顶到花心,还剩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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