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白昼,公堂上依然一派阴森。
这次坐在中间并非阎罗望,而是一个四方大脸,神情刚正的中年人。
吴大彪端详白雪莲片刻,见她衣衫完整,走路虽然有些迟重,但显然没有吃太多苦头,只是她上堂来非但不跪,还昂起头,吴大彪不由心中有气,喝道:“跪下!”
白雪莲怔了一下,屈膝跪在堂中。
去年罗霄比剑时,吴大彪曾回师门观礼,但他自重官身,没怎么与后辈弟子来往。
白雪莲相貌出众,比剑中又接连获胜,他还有印像,白雪莲只远远见过他一眼,却不知堂上坐的就是本门师叔。
吴大彪寒声道:“你就是白雪莲么?”
白雪莲身上非刑的重枷足械都已除去,手脚上换成了铁镣,虽然也是重刑,但比之以往轻便了许多。
只是这一路走来,她的便意却越来越急。
她极力收紧下体,只觉臀沟内一片炙热,肛洞处又湿又热,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痒,说不出的难受。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昨晚肛交过久,有些脏东西沾在肠道的黏膜上,导致后庭不洁引起轻微的炎症。
白雪莲强忍便意,答道:“弟子白雪莲,见过大人。”
见她没认出自己,吴大彪暗中松了口气,他冷笑一声,“你身上的刑部腰牌是从何处得来的?”
白雪莲跪下时,身子挺直,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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