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强烈的电击,耳边嗡嗡地幻听,意识飘落到外面,无拘无束的世界里。
“帮老师把假期的语文作业收一下吧……”
“挪威的北极圈的极光好看吗……”
“今天妈妈有事,让咱家的万阿姨送你去钢琴课……”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玩乐高了,谢谢你……”
“我最喜欢你弹的李斯特的《钟》了……”
“我觉得你今天白色的发箍很好看……”
明媚的午后,《柳林风声》,埃及买的长绒棉袜子,滑雪场的松树淡淡的香气,微风吹拂教室里最后一扇,淡蓝色的窗帘,肖邦的圆舞曲,茉莉,夹着白桃味的gucci,阁楼上柔和的灯光,爸爸的书房里木头淡淡的香气,家里司机叔叔宽厚的声音,甜品店黄油的味道,粉色的落花铺在屋后花园的鹅卵石上,教室的窗外温暖的晚霞从脑海里飞速地划过……
不!不可以,还不可以,救,救命,唔呜呜……
刺鼻的乳胶衣油腻腻的。
木头缓慢腐败,闷热的楼梯间里。
禁闭室朝内开的单向锁簧转动,几斤重的镣铐撞在地面上,不锈钢铐泛着诡异的光。
冰冷的镣铐紧紧束缚在我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铁链像冷水浇在身上,散落在地面。
囚室里昏黄的灯光,地面散落着给我放尿,给我更换尿袋时洒落的液体,还有重点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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