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呆愣片刻。
然后又一次揪起她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猛扇过去。
“叫你、自己、动了吗,啊?”
每停顿一下他就扇一耳光,她的脸颊像吹了气似的鼓起来。
“不要脸的脏东西,当婊子还当出条件反射了是吧?”他扇完了还是觉得不解气,五脏六腑几乎要被这个破鞋气到在胸腔里和谐共振。于是他再无顾虑,扒住那身蛇皮似的戏服往两边干脆利落地一扯,
“嘶啦——!!”
弹性颇好的衣衫到底还是没有凯夫拉纤维结实,不过既然埃德蒙的筋力足以撕开后者,那这身轻飘飘的紧身衣自然也不在话下。裂成两半的衣衫下,是一件足够当背心穿出去的运动内衣,两只挺立的乳峰在内衣的牵拉下,中间空出横向的褶皱。
他突然想起来,她是在出门夜巡的时候突然被传送到这的。而且她到现在还没有换过一身衣服,所以……
抛开那些劣质的像儿童玩具似的小道具不谈,这就是她全部的装备了。
说起来,之前锯断她的腿时埃德加也注意到了,她的小腿上有一道浅绿的淤青伤疤。看来埃德蒙的猜想是对的,她就是那种纯靠体术和小聪明死磕的,最低等最低等的英雄罢了,一群小混混都能把她整的七荤八素。
……嗯,双重含义。
埃德蒙把手伸进胸罩,正准备往上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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