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白帆里由咽喉深处发出恐惧的低吟,但并没有反驳典子的话的方法。
“怎样了?快回答看看!”
“……就、就如所说,卑下的奴隶白帆里的肛门因为想得主人恩赐的鞭,所以预先涂了媚药的润滑膏。”
白帆里感到斗败般的感觉,而事实上她的肛门也痒得想有人搔搔,无论是用什么方法都好。
“想要鞭吗?”
“请、请赐给我。”
“什么地方?”
“是……肛门……”
“奴隶的说法应该是屁眼吧,说清楚完整一点!”
旁边传来典子的命令,作为调教师,必须令她用卑猥的说话来向嗜虐的主人恳求被调教不可。
“主人……主人请赐鞭给白帆里的屁眼!白帆里的屁眼已被弄得湿濡的痒得要死了,无论如何,请用慈悲的鞭来打白帆里的屁眼!”
白帆里颤抖着四肢,亲口请求被鞭打。
“奴隶,向后转身,让我检查一下是什么情况!”
“……”
狩野的命令下,白帆里转身把下身暴露在他的视线前。手肘折曲而头伏地,相对地后面的粉臀便高高举起,成为与牝奴隶配合的淫贱姿势。
她忍受着痒把脚合上,但也不能把被润滑剂湿透的肛门和被吊上铃当的夹子夹着的秘唇避免暴露在男人眼前。
“呵呵,此奴犬,把如此淫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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