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该说是蠢还是稀奇?真是一只大牝犬,在一种体罚的进行中竟然自己埋下另一种体罚的种子,看来我也不用苦心预先想好调教的程序哦。”
“……”
白帆里对狩野充满挖苦味的话只有无言以对。
她在主人的面前失禁,所犯的是极大的罪,对受到牝奴隶的礼仪训练的白帆里更是致命错失。
白帆里连大腿内侧的污液也不及抹,便面向墙壁站立来迎接新的惩罚。
“好,把屁股举高。”
“是……!”
白帆里背对狩野两足打开约三十公分相隔,腰之上水平的倾向前撑着墙壁,成为配合待罚的奴隶的姿势。
墙壁上约在胸部的高度处设有两个铁制的锁扣,而上半身前屈头部倾下的白帆里,把两手举起把手枷上的扣子扣上墙上的锁扣。
而在这姿势下她的高跟鞋的鞋并不着地,只以脚尖踮着地面站立,双臀也无防备地高高抬起。
“现在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为何要受罚了吧!”狩野拿起皮鞭说道。
“是!……因为白帆里……做出了濑尿的粗鄙行为。”
以屈从的姿势把秘部暴露在狩野眼前的白帆里,颤着声像要哭般回答。
在茫然自失的状态恢复过来后,她感到无比后悔、比死更难受的羞耻,还有对接下来的惩罚的极大恐惧。
啪滋!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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