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数分钟后白帆里回复知觉时,她发觉自己双手的束缚已被解除了,而且蒙着眼的布也已被解开。
“感觉如何?肛门有在痛吗?”
摩美凑近她的脸,诡异地笑着说。“喔……啊?”
“真受不了,那样便昏倒了……你自己摸摸看吧。”
双脚仍然被枷棒所分开,白帆里诚惶诚恐地伸手探向自己的肛门。
“!……这究竟……”
她吃惊的是那地方不但不热,反而一阵冰凉,而且,似乎也没有刻上什么烙印。
“还不明白吗?刚才我是换了支用冰冷冻着的烙铁来压向你喔!”
“哦?……”
“极热和极冷的感觉其实很是相似,更加上在恐怖气氛下被蒙住双眼,一瞬间令你以为真的在被热烙呢!”
(原来如此,所以刚才见到女侍也拿来了一只装着冰的桶子。啊啊……太好了!)
白帆里刚才还完全相信自己已被烙下残酷的刻印,所以现在的她便感到有如从死里逃生般的喜悦。
但是摩美接着的话却教白帆里立刻从天堂跌回地狱去。
“那么,予习完了后,今次是来真的了!”
“怎、怎么?不会吧!……”
白帆里狼狈地叫道。刚想及自己从烙印之刑得到解放,白帆里还以为这只是摩美的一个恶作剧。
“是真,是假你问主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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