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来括约肌要持续着用力实在很困难,二来性具棒的压力也随着两姐妹的逐渐后退而一直在增大。
所以她们结果仍是无法阻止性具棒向身体深处推进。
而且她们除了进行竞赛外,也不能忘了提供享受给支配者们的双眼。
“转身!后退的同时要打转身!”
啪啪!
“啊哎;!”
啪啪!
“咿呀!我做了!……我做了所以请慈悲!”
摩美一边叱责一边鞭打下,白帆里和美帆在惨叫的同时也于地上抽搐着。
她们在地上自转一圈,让支配者可以欣赏自己含着性具棒的肛门和被爱液所湿濡了的无毛性器。
那种羞耻和屈辱实在是很难用言语来表达。
“唔,快了,快一点后退然后把对手的东西拔出来吧!”
“啊咿……嗄……”
“嗄……嗄……”
这简直是一个把人性尊严尽情践踏的游戏,但作为奴隶除了继续忍耐着性具的压力和巨大的被虐感、而继续地后退外便别无他法。
而在此时典子更用一条狗炼;同时连着两匹奴隶,即是把链子先接上白帆里的颈圈,把她穿过了美帆的颈圈后再折返,然后另一端便握在典子的手上。
因为锁炼;是固定在白帆里颈圈上而非美帆的颈圈上,这样一来,当典子一拉手上的狗炼,便会令两姐妹颈圈间的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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