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草草清理了一下肉棒上的精液,从满是白色浓稠精液的黑色皮质沙发上起身,穿上被扔在一边的衣服,那枚扎在肉里的荧光绿胸针已经从他身上自动脱落了。黑猫就在旁边赤裸着身子站着看着他的行动,眼底藏着不少喜欢。
“拜拜,希望以后也不会再见。”啊狐冷着脸蹒跚着出了门。感觉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之前快要被顶散架了——感觉后面满满的黏糊糊的也没办法在这里排出来,还塞着个…肛塞,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前列腺那里到现在都酥酥麻麻的,没有东西顶的时候感觉…还想要,狐狸不断的在心里吐槽着。
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的味道,各种雄性气味混杂在一起,貌似还有些催情熏香,啊狐走到大厅,舞池一片混乱,那只主持人黑猫并不在这里了。无视了到处都在激情做爱的人们,黑猫走出大门,回头望了眼在地上乱交的“骑士”和“扈从”,将大门狠狠的关上,想要将这一切全部和他隔绝开。在他走后,黑猫仇鸿推开门显出身形,从表情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你逃不掉的。”
夜色已深,回到了熟悉的双人间,舍友并没有回来,硬撑着回到宿舍的啊狐直接去了浴室,羞耻的他红着脸为难的看着面前的马桶,他站立着撅着屁股对着马桶,把肛塞“啵”的一下拔出,然后立马夹紧屁股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