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弱势的人,是人们习惯性的做法,对杨秀峰说来这样的事也是见多了的。
“滕哥,我没有听到一点音讯啊。”杨秀峰在开发区里,和周贤民的关系虽说不错,但哪有滕兆海这样明显地打印着周贤民记号的,让知情的人即刻将消息传递过去。
“周书记是高升了?”对于这一点,滕兆海也是理解的。
他只不过有种不妙的感觉,才想知道杨秀峰是不是了解更多的信息。
要是当真情况不对,钱维扬说不定会跟杨秀峰说的。
听到杨秀峰的疑问,滕兆海知道他也不知道这一情况,但周贤民的离开当真是太突然了,是不是连钱维扬都不知道缘由?
这样就会更加蹊跷的,在柳市的副厅级领导中的变动,要是连钱维扬事先都不得明白,就更说明情况了。
不过,这样的事也不是杨秀峰和滕兆海两人讨论的事情,两人心里都在思虑,有些话却不能够说白了。
“只是听说往南边走,具体情况不了解啊。”滕兆海说,他在周贤民身上下了一定的功夫,但周贤民会不会出什么大事,他倒是不太担心。
主要是周贤民走后,他在市里的基石就离开失去大半,在钱维扬那里毕竟不能够多说上话的。
今后他在县里工作时,其他的人也就将他看成失去了主心骨的人,工作起来的难度又会增加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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