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小舞语塞,陆尘惊疑不定的这短暂间隙,陆尘手肘撑地,试图向后挪动身体,拉开这过于危险和暧昧的距离。
然而,他刚一动,朱竹清就像一块被磁石吸引的铁,立刻亦步亦趋地跟着向前蹭。
陆尘后退一点,她就逼近一点,始终保持着那张精致无瑕的脸庞与陆尘的脸只有一指不到的极近距离,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交织在一起。
她似乎不敢再贸然贴上去蹭,那双清澈的猫瞳里,竟奇异地流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害怕被厌恶被驱赶的小心翼翼,好像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本能冲动。
但陆尘身上散发出的那对她而言如同致命毒药又甘之如饴的独特气息,却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鼻腔,渗透她的皮肤,点燃她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追逐这气息的源头。
不,这气息比世间最毒的毒药还要可怕千万倍,让她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就彻底成瘾,无法自拔,理智和骄傲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靠近他,占有这气息,被这气息包裹。
她极力压抑着,纤细的腰肢甚至因为这种克制而微微颤抖,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缕属于陆尘的味道。
跪在一旁的小舞将朱竹清这得寸进尺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朱竹清那不断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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