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对杨士奇道:“陛下此举,不是入了魔道了吗?我一定要尽人臣的道义,劝阻陛下。”
杨士奇道:“万万不可,你我私交深厚,我才直言相告。陛下年纪老了,有些……这个记性不好,容易暴怒。你如此逆龙鳞的话,恐怕有性命之忧。”
解缙晓得杨士奇是说皇上年老糊涂,脾气甚坏,让他别冒这个险,笑道:“大人放心好了,我自有打算。”
杨士奇无法,只好道:“那请把你的奏章让我看看吧!不要说大过触怒皇上的话。”
杨士奇拿过奏章,见上面写道:“臣闻圣谕由东宫监国,暂得静修,此不过信方士之言,为调摄计耳。夫尧舜性之,汤武身之,非不知修养可以成仙,以不易得也。不易得所以不学,岂尧舜之世无仙人?尧舜之匆不知学哉?
孔子谓老子犹龙,龙即仙也,孔子非不知老子之为仙,不可学也,不可学岂易得哉?
臣闻皇上之谕,始则惊而骇,继则感而悲。犬马之诚,惟望陛下端拱穆清,恭默思道,不迩声色,保复元阳。不期仙而自仙,不期寿而自寿。若夫黄白之术,金丹之药,皆足以伤元气,不可信也,幸陛下慎之!”
杨士奇看完色变,道:“千万不可上奏啊!你说成仙不易,圣上会大怒的。”
解缙道:“我意已决,但尽为臣之道而已。请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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