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满精液与池水混合气息的寝殿,沉默如同凝固的琥珀。
温热的潮气尚未散尽,混合着雄性体液的浓烈味道,空气沉滞得令人窒息。
阿格莱雅裹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素白浴袍,赤足站在冰冷的地砖上。
水珠顺着她湿漉的金色发梢滴落,在颈侧蜿蜒出冰凉的水痕,滑入浴袍松散交叠的领口深处。
被揉搓清洗过的胸前皮肤泛着不自然的、近乎病态的潮红,两团丰盈的软肉在单薄布料下沉重地起伏,顶端被反复蹂躏的乳尖依旧红肿挺立,摩擦着粗糙浴袍内衬时带起细密的刺痛。
她侧着头,青黄色的眼瞳越过肩头,落在几步开外的那个身影上。
那刻夏已经换回了深墨绿与黑灰的学者制服,正垂首检查臂间炼金记录板上的数据流,泛着冷光的文字倒映在他红蓝异色的独眼中,如同流动的冰川。
空气里残留的,不仅是池水与精液的腥膻,还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一种冰冷实验中裂开的一条细微熔岩裂缝。
阿格莱雅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喉头干涩,仿佛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
水珠滑过她的下颚,滴落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汪微小的水洼。
寂静中,那轻微的滴答声清晰得如同心跳。
“……坏人。”两个字,突兀地从她唇齿间滑出。
不是指控,不是愤怒,甚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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