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渐歇,只剩下屋檐滴水的零落声响,让别墅内的寂静显得更加深沉。
金大器似乎并未餍足,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粗壮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瘫软如泥的白染从地毯上捞起。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玩坏的、失去所有支撑的艺术品,赤裸地悬垂在他臂弯。
金大器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而是像扛着一件战利品般,将她扛在肩上,那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便随着他沉重的步伐,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随着颠簸,黏腻的浓精不受控制地滴落在他宽厚的背上。
白染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散乱地扫过金大器布满汗水的脊背。
她没有挣扎,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以及那被彻底洞穿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洞而麻木的钝痛。
“白大律师,你这身子骨,真美,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金大器粗俗地赞美着,他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粗哑,“尤其是你这嫩逼,又紧又滑,我金大器肏了这么多女人,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极品!”
白染紧闭双眼,面色潮红,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和无尽的屈辱而微微颤抖。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吼,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极致的愤恨与绝望:“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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