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们都以为他俘获了一位高质量的情妇,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心中暗想:金总果然是玩得花,连这种清冷高贵的“绝世美人”都能搞到手,果然手段非常。
他们不知道,白染只能勉强维持着得体的微笑,那微笑深处隐藏着极度的屈辱与自我厌恶。
看着白染那高傲又不得不低头的模样,金大器回忆起了四年前和白染的第一次见面。
他清晰地记得,和白染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四年前的法庭上。
那时,他因为肏了一个名叫路小雨的女大学生,被她男朋友发现后,那个不自量力的男人竟然敢反抗,结果被他打残了一条腿。
路小雨作为原告,她的律师正是白染。
当时的白染,青涩却锋芒毕露,在法庭上将他代理律师驳斥得哑口无言,让他不得不花了好大功夫才摆平这桩官司。
那次事件,让金大器对白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事后调查才知道,这个女律师竟然是女教师邓可的女儿!
他那时已经完全不记得邓可了——毕竟他玩过的女人太多,像邓可那样的,根本不值得他记住。
很少有人能让他一直保持兴趣,他玩腻了就换,比换衣服都勤。
但白染不同。
从那时起,他就发誓,有朝一日,他必须把白染骑在身下,彻底征服她,让她那张能说会道、巧舌如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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