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ling轻轻应了声,扶着墙把躺椅挪到离床不远的地方。
解开忍具包时,左臂的伤口又开始疼,她咬着牙没吭声,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orm抱着一床薄被扔过来,正好落在躺椅上。
被子上沾着晒干的艾草味,是她自己常用的那床。
“盖着。”她转身吹灭了床头的烛火,黑暗里的声音有点含糊,“……冻死了还得再派个人来,麻烦。”
ling在黑暗中接住被子,指尖触到布料时愣了愣。
这床艾草被orm宝贝得很,此刻被子上还带着淡淡的体温,混着orm身上特有的、像冰融过的清冽气息。
窗外的风掀起窗帘,月光漏进来,照亮orm床榻的轮廓——她似乎没睡着,被褥轻轻动了一下。
“orm。”ling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干嘛?”声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却比平时软了半分。
“伤口……不疼了。”
黑暗里安静了片刻,才传来一句闷闷的回应:“……知道了。”
ling蜷在躺椅上,借着月光看向orm的床。那团被褥又动了动。她忽然笑了笑,把艾草被往上拉了拉——原来被在意,是这种感觉。
不像任务完成时的轻松,也不像刀出鞘时的利落,倒像揣了块刚从炭火里捡出来的小石子,有点烫,却舍不得扔。
过了很久,直到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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