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又扒了一口饭。
最后上的是红烧牛尾,同样是粗瓷深盘,一段段牛尾炖得色泽红亮,汤汁收得浓稠,紧紧包裹在每一块骨肉上,配着几块黄澄澄的土豆。
“牛尾胶质多,最是滋补。”
许斌夹了一块带肉最多的放到她盘里。
“啃着吃,香。”
千草熏用手拿起牛尾段,吹了吹气。
肉质早已酥烂脱骨,轻轻一嗦,连皮带肉便进了嘴里。
胶质丰富,口感软糯粘唇,红烧的咸甜口味完全渗入骨髓,越嚼越香。
土豆吸饱了汤汁,绵软入味。
两人吃得额头微微冒汗,身心舒畅。
邻桌的大爷看他们吃得香,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搭话:“外地来的吧?
咱家这几道菜,正经!
早些年,这都是过年过节才舍得做的硬菜!”
许斌笑着点头应和:“是的大爷,我们是过来旅游的。”
千草熏算半个东北人,但实际比起来连许斌都不如,完全就是一个傻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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